“些许庄稼把式,祝兄不必如此”
邓凡的确不在意别人偷看,这也并非他大度,而是他这五毒桩不同于别的拳法,其神髓并非在于动作,而是在于呼吸和吐气开声,牵连内脏秘脏之法。
若是没有邓凡点破其中玄妙,光照着拳架子,就算练一百年,也只是一门普通的拳法。
“道长大度,在下从小痴迷各种武学,但却苦于没有名师教导。”
“如若道长不弃,不妨在下来陪你练拳如何。”
见邓凡神色真诚,的确没有怪罪的意思,祝云茯反倒更加不好意思了。
这些年他也没少出山遍寻名师,但却始终一无所获,那些真正有本事的,哪一个不是把自家传承看得比命还重要,又如何肯轻传他人。
不说别的,就说他自家的蛊术传承,除了血脉相连的血亲,对于常人,是万万不肯透露半句的。
一般肯于教授拳法者,大多是一些残缺不全之法,外锻体魄倒也可堪一用,但却全无完整体系,真正有真本事者,又大多不缺钱财,又如何肯让自家传承外流。
“既然祝兄有这兴致,那贫道可就却之不恭了!”
听到这话,邓凡却是双眼一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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