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父不用担心,虽然以此人的心性,定然不会臣服我等,但却并非不可用!”
“噢有什么计策,旭儿不妨直说”
望着袁旭一脸自信的模样,袁冯初瞬间也来了兴致。
他之所以派遣袁旭去黔南,其实就是打算放权,把黔南交给自己这唯一的继承人打理,同时也是蕴含了一层考校的意思。
虽然有些不满怒蛟县的矿脉被分去三分之一,但总体来说,对于袁旭的手段,他还是挺满意的。
“以不变应万变”
“明面上看,我们分了他三分之一的矿脉,的确吃了大亏,但这又如何不是一种绑住此人的策略呢!”
“只要有这怒蛟县的矿脉在,又何愁此人不能为我所用,并不定非要此人对我们俯首称臣!”
和袁冯初不同的是,袁旭并不在意那名义上的主次。
眼界开阔的他,深刻明白一个道理,那就是合作共赢,只要对他有益的,他都能够接纳,并没有袁冯初那般霸道,非要别人俯首称臣。
两者的逻辑分不清谁优谁劣,只是不同时代下的产物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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