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...”
望着两名大汉恭顺中夹杂着敬畏的眼神,邓凡轻笑一声,也没有客气,跨步走上轿子。
......
一路走过怒蛟县的街道。
望着道路两旁满脸恭顺的百姓,邓凡心中暮然一叹,看来这袁旭还真有两把刷子。
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,就收拢了怒蛟县的人心,顺带竖立了威信,自此之后,只要不出意外,这怒蛟县恐怕就要姓袁了。
这就是所谓的气运了,人心聚,自然气运生,所谓的气运,其实就是人心,套用前世伟人说过的一句话,‘枪杆子里出政府’,相比于费如鹤那种光杆县令,这位却是更显几分底气。
不过兵权在手,又有费如鹤的大义襄助,这一切倒是更加显得理所当然。
毕竟威信这东西,说起来玄妙,其实也很简单,费如何没有兵权,自然底气不足,平日里那些大家族子弟见到他,也不见得有多尊敬。
这一点看起来没什么,但却最为致命,但身为上位者,无法在治下之民心中树立绝对的威严,日积月累,百姓自然也不会对他有多敬畏,长此以往,这人心就散了。
皇权最重威严,大庆朝为什么会风雨飘摇,还不是在与蛮夷交战中屡屡失利,这对于至高无上的皇权来说,无疑就是致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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