绒绒警惕地蹲在门口。
昭昭面色不改,但抓着棍子的手已经泛白。
没听到回应,陈贵财吐了口口水,装不在,呵。
拍门的力气越来越大,声音震天响,小木门的木屑都已经被震下来。
“我知道你在,怎么不开门?”
“再不开门,我可自己进来了!”
彻底消耗掉陈贵财的所有耐心,他开始踹门,她吃没吃那花生米他已经管不了,总之,今日他必须得手!
“你个贱□□!给你点颜色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东西!”他一边大骂,一边将门踹的得“哐哐”响。
时君砚强制压下的情绪彻底崩盘,铺天盖地的威压罩下。
屋里的茅草扑簌簌而下,但被一层无形的膜隔开,只能悬浮在上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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