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这样啊,经常发作吗?”
男人看向她,“为何问这个?”
昭昭神情微僵,“就是想问问,了解一下你。”
“不常,大概一百年……”想到什么,他话一顿,“这是第二次。”
“你每次的伤需要养很久吗?”
“闭关一段时间。”他道。
“一段时间大概有多长?”
几年的时间。
时君砚明白了她的意思,敛眸,看着衣袍上的流云纹,“不长。”
“……”昭昭觉得他在装,但她没有证据。
她开始转话题,走不走不重要,能给她治眼睛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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