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子应该是深色的,看不太出来,况且时君砚连肚兜都不知道,怎会知道大姨妈这种东西,她更加放心。
走到柜子面前,昭昭翻了很久一无所获,或许这次是初潮……
她拿了件衣裳,又让时君砚给她找一找有没有剪刀和针线,还真让他给找到了。
男人虽疑惑她为何不知道她自己东西放在哪儿,但并未多问,将东西递给她。
走到床边时,看到麻布床单上有一块血渍,他在小姑娘身上扫了一圈,“你流血了?”
昭昭一惊,“没啊。”
“你床单上有血迹。”男人陈述这个事实。
“这样吗?或许吧。”昭昭将衣裳剪开,按着感觉大概剪成姨妈巾两倍的宽度,长度保持一致。
听老一辈的人说,似乎是用草木灰。
柴火坑里的火经过一晚早就灭了,她过去抓了几把放在布条里,凭手感缝好,灰容易撒,针又很容易刺破手指。
一旁的男人见她手指被针刺破,抿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