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昭昭的神情,时君砚顿了会儿才回:“不用。”
“其余几个都已经剥好,在碗里,你吃完可以去拿。”
说完他便闭眼。
昭昭突然有种自己有个爹的想法,沉默寡言,但父爱如山。
这个念头让她轻笑出声。
两天没有洗澡的时君砚,在第三天到底是忍不住了,他直接动用清洁术,结局显而易见。
昭昭在听到一道吐血声时,一惊,等倒地的声音传来,她忙去地上摸,这一声又沉又闷,似乎摔到了头,她过去摸了摸圆圆的脑袋,并没有像她上次那样磕破。
想将他推回床上,但是太难,她用尽了力气都不行,不管怎样拍他的脸都不醒,又一次昏死了过去。
她只能把被子拖到地上,把他给推到上面去,但是被子太小,这样便不能盖住他的身体。
昭昭也冷,只能在柜子里拿出衣服裹在身上,裹得厚厚的便不冷了。
而地上的男人突然脸色发白,身体隐隐颤抖,她摸上去,发现他的身体冷得惊人,像是冰雕一般,她去拿了最后两件破衣服盖在男人身上,可是作用不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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