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当年,他亲率南洋军潜至京城,以非凡手段镇压了当时的内乱外扰,这番手笔,比天子的雷霆之威都不遑多让,连皇城都能进退自如,还有什么他不敢干的?
且,他现在的实力远胜当初,那就更无忌惮了。说句不中听的话,他连以凶狠着称的洋军都能打得满地找牙,这世间还有震慑得住他的存在吗?
综上可见,他确实有说这话的底气,换言之,他若真的觊觎内阁,确实没人能拦得住。
果然,众人被这曲‘弦外之音’给直接震住了,一时间寻不到反压制的方法。
在有些时候,简单粗暴的威胁比文雅的讲理更具说服力,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,那都是懦弱者给自己找的借口。
良久后,商允才在他人的怂恿下打破了平静:“呃……对于齐大人治下的南洋新制,我等也不是说不认可,大致还是比较肯定的。但,‘亚元’除外。”一顿,他又继续道:“倘若少保承诺不实施金融方面的改革,我等便愿意放下成见拥您入阁。”
“竟然是……亚元制度?”齐誉一怔。大为意外道。
说句实在话,先帝不举都没有让他如此吃惊,适才时,他琢磨来琢磨去,就是没有想到金融方面来。
金融新制不仅在南洋生根,还在海外都得到了普及,从呈现出结果上看,这绝对是一项有利无害的好制。
既然已经被事实证明过了,那他们为什么还会阻碍呢?
有点莫名其妙!
就在其蹙眉渐重困惑不解之际,黄飞突然递过来了一个纸条,此物的出现,直让他茅塞顿开、豁然开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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