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老嫖,你那种低俗文字也能叫诗?还有没有廉耻了?我也不为难你,倘若你真能以《雪天》为题作一首说得过去的诗,我就尊你一声先生。若作不出来,哼哼,你以后就莫要再穿长衫了。”
“我说彭大人,你这也忒不给面子了吧?”
“不!老夫是对事不对人,作学问就要有学问的样子,怎么可以胡来呢?”
“呃这……”
以后不作诗、不穿长衫都没什么,可是在这公共场合下丢失了颜面,这可就有点膈应人了。
然,要想制服彭文长,就得拿出一首正儿八经的诗句来,否则,就堵不住他的嘴。
该怎么办呢?
嘿,有了!
何不再求一次齐大人呢?
他乃是当朝探花、鼎甲进士,虽然久疏饱览,但做首诗还是可以摇笔即来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