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誉笑笑道:「儿啊,你却是说错了,我的终极梦想并不是权势滔天、位极人臣!而是设法推动我华夏的整体进步。而皇太后,也正是瞅准了我这一点,所以才顺势开出了令我无法拒绝的诱人条件。」
齐霄忧道:「那……万一,她让你去释掉戚叔叔的兵权,你又该如何处置?」
齐誉畅然道:「稳定漠北,或者说是改善与漠北的僵硬关系,确是朝廷当下面临的一大难题。无论谁坐上首辅的位置,都必须设法化解此厄,即使我不去做,也有人代我行之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
「没什么可是的!我对此看得非常清澈,该担当的时候,就要作出担当,怎么可以因私废公呢?至于具体该如何操作,到了跟前再定不迟。现在忧心其中,还有些为时过早。」
到哪时,说哪时。
现在连首辅位置的边都没摸到呢,怎能去联想其之后的事?
这种思维,严重地不合逻辑。
二人正喝着茶,忽见木子青从一侧的暗间里走了出来。
齐誉见状微微一惊,心中哀叹道:真是没有想到,儿子居然还玩起了金屋藏娇这一套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