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他早就办过类似的逾矩事了。且,不仅办过,还‘一不小心’弄死了两个。
在齐大郎的眼里,所谓的皇室王爷,连根鸡毛都算不上,更别提忌惮二字了。
鸡毛:……
且说孟既明,他在权衡了一阵儿后,很诚然说道:“王爷,我并不想骗你,单就削藩这事来说,孟某确实是帮不上忙,如果你真想化解此厄,不妨前去寻我贤弟齐誉,或许他,能够略尽绵薄之力。”
“你们之间互为党羽,我找谁说,不都是一样的吗?”
“可是,孟某确实是有心无力,即使你纠缠到明天,依旧还是徒劳无功。”
“哈哈,真若是那样的话,孟老先生文贞公,怕是要另择一下长眠之所了。”
嗯?
这话里有话!
孟既明闻言一怔,冷眉说道:“王爷这话,又是什么意思?”
荆宪王笑了笑,解释道:“说来也真是巧了,孟老先生当下所砌的那处墓穴,刚好处在永川王当年的封地之内。而我现在,全权继承了他的基业,自然而然,那片土地也就归我所管。所以,我有绝对的权力决定,那块墓地是否给你孟家使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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