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荆宪王却没有移动脚步的意思。
孟既明也不催促,只是和煦地望着对方。
而荆宪王见他不急不躁,也颇为意外。
而后,这王爷干咳了一声道:“久闻孟大人精研律法、处事公允,在朝堂之上可是一等一的好口碑,也正因为此,所以才这么年轻就爬到了九卿的高位。然而在本王看来,你这所谓的公允,却暗含偏颇。”
这一席话,可就和丧事吊唁扯不上一文钱的关系了。
分明就是,没事过来找茬的。
孟既明对此似乎早有预料,很淡然地说道:“鄙人自认虽无大才,但却严格恪守德操,于律法层面,从不行逾矩之事,就不知王爷口中所说的暗含偏颇,又是指什么事情?”
荆宪王脸色一正,凛然道:“咱们明人不说暗话,本王且来问你,我诸藩王与你之间无冤无仇,那你为何,要怂恿元赟削藩呢?”
噢~~
你捣鼓了大半天,原来是想表达这事呀!
“削藩,乃是国家层面的大略方针,王爷怎么可以算到我孟家的头上呢?”
“不算到你孟家的头上,我还能找谁去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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