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琉摇了摇头道:“只要那证人一死,我还有什么可怕的呢?至于你,我压根就没放在眼里,说句不怕得罪你的话,我完全有能力把所有责任全都推到你的身上,甚至让你百喙莫辩。”
嗯?
怎么扯到我的身上来了?
齐誉哂笑一声,道:“你这样毫无依据地栽赃陷害,鬼才会信你!”
“谁说的?我有证据在!”
“证据?什么证据?”
见他一脸吃惊,苏琉这才得意地笑道:“你还记不记得,在元赟病前,你曾上贡过一些滋补药丸……”
齐誉闻言登时恍然,恨恨道:“莫非,你就是想用这事来诬陷我?”
“迫不得已时,为什么不可以这样做呢?”苏琉淡淡一笑,又道:“不瞒你说,我就是在你上贡的那些药丸里动了手脚,才致元赟染上了病根。而且,我还故意封存了几丸留为证据,若是你敢对我动手,那就休怪我以此作为反击。”
阴险!
歹毒!
齐誉强掩着怒意,冷冷道:“哼哼,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杀你灭口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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