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阳城,行在。
经过昨夜议事后,李光地今日一早就动静起来。
他让随身老仆将河南学政并提学使找来,做其刀笔吏,写了整整一天的书信。
一直到了傍下午,才让两个副省部级大佬揉着手腕离去。
又让人往四面八方去送信……
待利落后,跟了他几十年的老管家奇道:“老爷为何要自污?”
李光地呵呵一笑,道:“何来自污?”
老管家道:“老爷分明在信里说,银行下属的工厂作坊,都有老爷的干股,让那些人给予方便,攒一些养老之银。
这岂不是自污?”
李光地摇头道:“这不是自污,只是没法子的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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